“唔…慢点…我喘不上气…”

        上颚被舌刮弄了一下,郑玉晟含着对方湿软的舌尖猛吸两下,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转头又咬住了精致的锁骨,在上面留下道道浅红的牙印。

        秋嘉年经常穿着宽松的T恤或者衬衫,这一下就方便了人。郑玉晟轻易地撩起他的T恤下摆,掌心划过腰间的抽拉绳慢慢上移,触到了光滑的皮肤。他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看看盈盈不堪一握,实则又坚又韧,像折不断的藤条。

        手掌掐着腰,似捏着一块江南来的顶尖绸布,温润的触感贴合着指尖,每次滑动还会微不可及地颤颤,他心头冒火,想象着这人床上的风骚样,手下力度加大,大肆在腰间揉捏,锁间的头开始下移,在其上留下一道泛着光的水渍。

        对方的手在腰腹摩擦,贴着肉的掌心又燥又热,被触到的地方像是被低伏的电流经过,他眼前迷蒙,意识向蒸腾而上的水汽落不到实处。胸前传来一阵刺痛,他搭着人的手轻轻一颤,在感受到衣下的手即将要触及的位置时心脏猛地一重,被重新拉回到地面。

        “呼...”他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布料的时候近乎惶恐地把胸口的脑袋推到一边,然后在人诧异的目光中按住腰侧的那只手,眼角的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这滴泪直接砸回了郑玉晟脱缰的理智,他暗骂一声,又怕过于靠近引人更加不适,只好把两只手举过头顶,退后一步向人道歉,平日里黑脸阎王一样的人难得无措,只是举着两只手不停说着抱歉和对不起。面前的人紧紧捏着身前的衣服,面上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害怕不安,郑玉晟简直想给自己两拳。

        他想上去抱人,奈何手稍有放下的趋势就惹得人往后缩了一下,只好面带无辜地又向后退了一步,口里还说着不着调的话:“虽然我很想离你远一点,但真不能再退了,别人看到我这样子还以为遇到了什么袭击现场,搞不好拿着枪就冲上来了,到时候枪不小心走火,我们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

        面前的人的表现太过正常,显然是没发现什么的样子,秋嘉年缓过神,实在听不下去,便打断了这人的话。

        “我们这里不允许随便持枪,”他面无微笑,有些严肃地指正他,“你应该不想在监狱里见到我吧?”

        “你还会去看我吗?”郑玉晟面露惊喜,向前缩了不短的距离,两人又堪堪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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