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的小美人看起来羞涩又诱人,几乎是瞬间吸引了“捕猎者”们灼灼的目光。他们像饥渴的兽群围观着美人被玩到浑身通红气喘吁吁,动情的模样在呼吸间就让自制力差的人裤裆隆起。

        但在楚译文离开之后,即使依旧有人虎视眈眈,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抚摸一下那冰肌玉骨,只因为那纤细的脖颈之间佩戴的毒蛇颈链,还有刚刚离开的男人脸上代表身份的“狼”面具。

        这是一只漂亮但是有主的宠物,他的主人身份高贵,这是刻在围观者脑子里的意识。

        楚译文淡定地在洗手间擦干净手,勾起嘴唇笑了笑。再等待两分钟,舞会开始的那一刻,夏久的欲望和绝望都达到临界点,他将会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去安抚夏久的情绪,满足他无限攀登的欲望,强势地将禹城从夏久的心中挤出去永远地代替拯救者的位置。

        然而这一切的规定和计划夏久一概不知情,他如同被重重陷阱桎梏的羔羊,无措且恐惧地忍受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

        他坐在沙发上委屈地啜泣,大腿根紧紧贴在一起努力夹住翕张的骚逼,克制着不断作乱的淫欲,嘴唇被咬得绯红,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尖削的下巴挂着的一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珍珠,好似稍微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但是他的努力都是白费,骚穴下面的沙发都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水泡湿透了,肿胀的大花唇饥渴地分开,瘙痒从穴心处的软肉蔓延至肉洞口,他情不自禁地摇摇屁股,湿润的阴唇贴着沙发磨蹭。

        “呜……”夏久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更加淫荡脑子也愈发变得混沌,他开始幻想起男人已经回来紧紧抱住他又舔又咬,耳边猝然响起了激昂欢快的音乐声。

        大厅里的灯光一瞬间变得幽暗迷离,紫色红色的放射灯规律性地扭动给大厅带上一抹灯红酒绿的色彩。原本聚集在酒桌赌桌边的人群也朝着中间的舞池走去,一时间脚步踢踏,人影绰绰,光影虚渺,几乎所有人都投入了这酣歌妙舞之中。

        夏久微微仰头,戴着面具的男人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他缓缓地伸出手,像一位溺水的求助者,抓住他最后的一根稻草。

        “主、主人……母狗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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