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暧昧气息不过几秒就如同气泡破碎。

        禹城并没有注意到夏久的情绪,他勾了勾唇,手掌突然捏上夏久的双乳,“骚货,在厕所浪叫的时候爽吗?”

        眼中的欢喜猝然消散,夏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喉间却因为敏感的乳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呜……”

        “被楚译文操过了怎么还来勾引我,还是说一根鸡巴满足不了你?”

        “没有……我,呜呜好舒服……”粗暴的羞辱刺激着夏久的耳膜,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血液开始不自觉地再度沸腾起来。双乳还被男人的手指不断揉捏,乳尖又硬又痒。与之相对的是他的神经紧绷,敏感又屈辱,心脏如同从高空坠落,一层一层地下沉。

        夏久这才注意到火热的视线之下夹杂着的一丝怒火和狠戾。

        “两个骚穴,是不是想要我跟楚译文一起肏你?”男人的语气嘲讽,粗糙的手指顺着肚子摸到骚逼又摸到屁股缝之间的小穴,伸出一根手指胡乱地抠挖了一下,“一根鸡巴干前面的骚逼,一根干后面的骚屁眼,不然满足不了你这只骚母狗。”

        禹城的话黄暴不堪,将夏久仅剩的一点尊严丢在地上践踏。夏久的双眼噙着泪,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暗恋的人会说出这样子的话,然而这一切却又是他的咎由自取。甚至于听到男人的描述,他就兴奋得浑身发抖,穴眼再次不可抑制地痒起来。

        是他用禹城的桌子磨逼,是他在厕所浪叫被发现,也是他发骚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主动攀上对方的身体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

        可能真的如禹城口中所说的,他是一个天生淫荡的骚货,才会长出流水发痒的嫩逼对着鸡巴摇尾乞怜,当他被欲望支配时,只想着吃男人的大鸡巴,将其他的一切抛诸脑后。

        他早就是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变态了,哪里还能奢想别人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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