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易安必然是无法入梦的,他内心复杂矛盾,总还是记挂着村里的事,即使歇下了,也辗转反侧。
洛星河从背后伸手遮住了他的双眸,低声道:“睡吧,那样的火势仅靠人力根本灭不了,即使你帮忙也不会有用。”
这显而易见的事实,赵易安当然也看得出,但他依然控制不住的感到心烦气躁,洛星河的手掌遮住了窗外透进来的火光,掌心的温度让他令他的心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身心俱疲,不知何时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秋分过后,昼短夜长,赵易安由于受孕的影响,清晨也越发嗜睡。
但今日注定无法像以往那样平静,赵易安被一阵隐约的敲门声吵醒,他茫然的睁开眼,天光已然大亮,洛星河的手正虚掩着他的耳朵,显然早已醒来。
赵易安拨开了他的手,外边的声音便骤然清晰,是那些村民拍打着他的门、大叫着命令他出来的声音。
他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洛星河对此倒是毫不意外,他慢条斯理的穿上了外衫,是属于他自己的、整洁而又干净的白衣,与周遭粗糙的环境毫不相衬。
赵易安看着他将那柄漂亮的玉骨扇纳入袖中,心里猛然一沉,他当然记得这把扇子——这把削断过李老赖舌头的扇子。
洛星河对上他有些惊惧的目光,轻轻给了他一个拥抱:“别出来,我会解决的。”
他的温度一如既往,赵易安却感到遍体生寒。
他眼睁睁的看着洛星河离开了屋子,顺手将门关上,然后听到了大门被打开,村民们进入院子后发出的声音,他们大声的叫嚷着要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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