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林楠不再说话，缓缓转了个身，背对他。
相处七年这点暗示他还是能读懂的，知趣地带着遍体鳞伤的心脏逃离。
直到听见门锁再落下的声音，林楠才幽幽地开口：“他有音频。”
“谁？”沈思煦轻声问，替林楠把被子掖了掖。
“徐梓律，他给我听了，是我跟司机的对话，但我真的没有做过，徐梓律很明显也知道那是假的。”
林楠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沈思煦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应该是找人合成的，他笃定顾宇晗不会去查证，而且他也没敢起诉你，就说明这录音有问题。”
林楠缩在被子里，被他拍得有些困倦，眯着眼点头。
“你再眯会儿，昨晚一整晚没睡现在困是应该的，”沈思煦温声地安慰他，“其他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睡吧。”
“思煦，”林楠喊着他的名字，自己却先红了脸，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遮住半张脸，“我想离婚你会生气吗？”
沈思煦顿了顿，“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现在倒是很希望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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