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射了...”方墨轻颤着,小腹也在痉挛,敏感得不像样,前端挺立的鸡巴没被碰就射在了胶衣里。
祁远抱紧痉挛的方墨,喘了一会儿才松开他。
他揉了揉方墨被撞红的臀肉,抽出刚射过的鸡巴,白浊被胶衣裹着,沉甸甸地垂在还硬挺的肉柱顶端。
“真的太乱来了...”方墨趴在桌上,爽过之后理智回到了大脑,亡羊补牢地埋怨自己道。
他刚说完,还酥麻着的后穴又传来了奇怪的触感,他一回头,祁远正要把装着精液的安全套塞进自己的后穴,
“不行!会弄脏的!”他抬手想阻止,又被祁远抓住。
“乖一点,好好夹好,回家之后我会检查,如果还在这里的话,晚上我会好好奖励你。”祁远胡来的性格像个玩闹的孩子,不知轻重也不管后果。
更关键的是,方墨居然对这话有了期待,他喉结上下滚动,抽回了要阻止他的手。
他知道自己对祁远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朋友或是弟弟的感情,或许从浴室那夜的告白之后,他枯竭的心也有了复苏的迹象,不仅是因为他帮了方砚,更是因为祁远对他赤诚的爱意。
既然自己爱的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那为什么不去试着接受一个全心爱自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