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是委婉说辞,真相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想到自己躺在徒弟的床榻上,被徒弟用手玩弄得高潮,不知廉耻地把徒弟的床都弄脏了,霜迟就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好。”

        程久不忍见师尊心情郁结,一面躬身给他把衣服穿上,把他半抱着扶起来,一面道:

        “师尊不必介怀。师尊身中情毒,是魔道手段卑鄙。师尊既然都不怪弟子犯上,也不要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才是。稍后我会尽快为您寻来解药,到时……”

        霜迟却闭了闭眼,道:“情毒已经解了。”

        “……”程久一顿,“师尊这是何意?”

        “情毒已经解了。”霜迟平铺直叙道,“我如今这般模样,皆是……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

        他的声音是刻意压抑过的平静,眼睛不看程久,而是向下看着某个虚无的点。垂落的黑睫挡住了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是死寂的。

        他是至阴之体。

        一般意义上的至阴之体,都是肌肤柔嫩,眉眼漂亮的美人,这样的人,倘若不幸,会被心术不正之人抓去做炉鼎;但若运气好,却也可以平安顺遂地修炼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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