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见着这人脸上掩也掩不住的难过,不知为何心情却不似想象中那般快意,反而微妙地有点堵。他蹙起眉,眸光晦暗地盯了霜迟片刻,道:

        “你……”

        一个字才出口,霜迟便立刻被点醒一般,强行敛去了痛色,撇过脸:“总归与你无关。”

        他竟丝毫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程久一顿,眸中闪过愠色,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你是不是忘了,魔种的孕育期只有两个月?”

        他暗示性极其明显地摸上他微隆的小腹:“还是说,你就是想给我生孩子,嗯?”

        霜迟眼神一利,伸手就拍开他的手:“滚开。”

        他下手极重,程久肤色又极白,手背上立即便红了一片。他的脸色愈发不好看,长指在空中虚握几下,沉沉凝视着霜迟的目光渐渐透出冰冷的侵略性。

        他用这不带一丝温情的目光打量着霜迟冷硬如刀的面容,也端详着他几近全裸的修长身躯,最后露出一个森寒的微笑。

        他一个字也懒得说,转身走了。

        直到确认他的气息已彻底离去,霜迟一直紧紧绷着的心神才终于放松下来,一动不动地静坐须臾,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慢慢地给自己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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