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陌生的模糊的往事在他心头一一闪现,他可能是真的醉得厉害,恍然间竟然有种奇怪的熟悉感。
仿佛那并不是他窥得的别人的记忆,而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
是他叫霜迟师尊,和霜迟亲吻,抱着霜迟走过重重门廊,在临别前向霜迟交付自己的性命。
被霜迟用那样隐忍羞窘的眼神注视着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他恍惚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心口。
他清晰地感到有什么陌生的情绪在一点点地苏醒,涌动着,翻腾着,像生生不息的潮,缓慢地侵蚀着那颗他没有补好的心脏。
——又或许,是在填补什么。
他竟然没有为霜迟的话生气,异常心平气和地说:“我明白。”
他注视着霜迟的眼睛,脑海里慢慢地冒出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他又说了一遍,醉意醺然地:“我明白。”
他隐隐觉得这个念头不太对,似乎偏离了事情应有的轨道。但是……
他情不自禁地去摸男人柔软的嘴唇,但是他真的太想触碰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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