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看得又是心热,又是一阵阵地发冷,心头一股无名火翻腾灼烧,几乎是恼羞成怒地想,他竟宁肯受如此折辱,也不愿稍微说句软话求他。

        他自己也明白这想法毫无道理,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而即便是心情如此之差的时候,看到霜迟以这种姿势趴跪在他面前,他竟然还是起了反应。

        他无法自制地去碰男人的身体,手指落在丰满的臀肉上,又去摸那隐秘的肉花。

        他的手照例没什么热意,指腹冰凉细腻地摸过去,在霜迟的感觉里和蛇爬过也没什么两样。霜迟被他摸得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待到敏感的女穴被碰到,他终于忍不住身体一震,本能地夹紧了大腿。

        “啪”的一声,程久一巴掌擦着他的雌穴打在臀缝里,疼痛伴随着无法忽视的酥麻从尾椎骨窜上。霜迟被打得狠狠一颤,强烈的屈辱羞耻涌上心头,他困兽般急促地喘了一声,周身都沁出了薄汗。

        程久的嗓音像是凝着霜,冷沉沉地在他身后响起:“把腿分开。”

        他耻辱地分开了大腿,程久伸出手指在肉缝里摩擦两下,毫不留恋地撤出,淡声道:“太干了。”

        霜迟心中耻辱更深,牙关紧紧咬在一起,下颌绷出了一条锐利的线。但在这场博弈里,他显然是注定要妥协的那一个。

        他僵滞地抬手,绕到身后,在程久的注视下,缓慢地摸起了自己的肉逼。

        两根手指陷进肉缝里,动作笨拙而没轻重,柔嫩的肉蚌被两根手指粗鲁地捻弄着,没几下就发起红来,渐渐地也有了湿意,但这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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