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放过了他,适时提醒道:“跑哪去?师尊不救三师兄了吗?”

        “……”霜迟猛地僵住。

        程久知道自己再次获胜,尽管心里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

        他已被撩拨得彻底勃起,心中更有一股说不出的燥火叫嚣着发泄,索性也不再和霜迟玩这种恶劣的把戏,拍拍他的屁股,冷声命令道:

        “趴好。”

        男人在他的命令下张开了腿趴跪着。他还想让他说几句淫词浪句,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依照他的指令用两只手掰着阴唇,紧紧地闭着眼,嘴唇抿得发白。

        程久静了静,阴郁着眉眼解了腰带,自亵裤里掏出性器,捏着他的臀便操了进去。

        饱胀的龟头碾着湿软的逼口往里挤,紧窄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感觉强烈得让人颤栗。霜迟有一阵子没被他操过了,他心情灰败到了极点,身体却是截然相反的敏感。只是被那根火热的粗阳插进湿乎乎的肉逼,他就无法抑制地发起抖来,蒙着湿汗的英俊脸庞漫上潮红。他咬着唇,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已经勃起。

        粗热的肉棍还在往他的窄穴深处挤,极富弹性的阴道内壁自发地收缩着,柔顺地容纳了它的侵入。他被一点点地填满,穴壁丰富的肉褶被抻平,挤出其中丰沛的汁水,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紧紧地贴着粗大的茎身,那么亲密,那么满足。

        但是过了一会儿,这种满足就变成了吃力。程久的那根东西过于狰狞了,他的穴又长得小,阴道也短细,哪怕已经被干了这么多次,他也是受不住程久全根插进来的。但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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