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的体质是不正常的,但因为爱抚和亲吻而动情却是正常的。

        他因为身体的缺陷,从来不和人深交,便是和父亲徒弟的来往也只是淡淡,这还是第一次,直面某个人对他的情意。

        程久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深浓的爱意,和近乎狂热的渴求时常会让他惊讶又无措。他不知道别人若是爱上什么人会不会也这样,但他确实因之而感到被安抚。

        性事从冷酷的折磨变成了一种快乐的享受,两者的差别之大,即便以他的心志之坚,也无法不动摇。

        只是……

        正自出神,胸前忽然一热,程久不知何时已摸到他一边乳头,轻拧了一下。

        “师尊在想什么?”

        霜迟捉住他的手,注视他深黑双眸片刻,心想,只是他这样妥协,不明不白地就和程久纠缠到一起,岂不是在利用他?

        这么想着,便愈发觉得不忍,矛盾地更加无法拒绝,抿了抿唇,手也渐渐地卸了力。

        结果还是被咬了。

        霜迟才知那瞧着平平无奇的矮桌竟然也另有玄机。程久不知在哪里拍了一下,那高度堪堪及膝的桌子就咔嚓嚓升高,直到与人大腿齐平才停住。而他就被推倒在这桌子上,正要撑起身,眼前一暗,程久已俯过身来,按住他的双手不许他起来,低头亲他面颊。

        看那架势,竟是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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