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恶意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地灌进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刺激着仙君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他痛得发狂,恨不能拧断眼前人的脖子,程久却变本加厉地,一面插着他的逼,一面在他耳边吐出更恶毒的词句:
“师尊,像你这么淫荡的人,一个男人恐怕满足不了你吧?现在这样是不是正合了你的意?啊,我知道了,你方才是故意的吧?故意惹我生气,就想让我强奸你是不是?嫌我太温柔了,解不了你逼里的痒?”
霜迟一辈子都没听到过这样污秽的字句。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像一根根尖利的毒刺,把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口都漫上明显的血腥气,他简直想蜷缩起来,捂住耳朵。
然而,一双从身后伸出的手阻止了他。年轻男人火热的身躯重新贴了上来,在他耳后喘着粗气:
“师尊忍一忍。”
便趁着他被程久操得失神,把肉棒对准了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腰胯一挺,全撞进去了。
“啊——!”他像一条猛地被钉穿在案板上的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紧跟着就被扼住了脖子。惨白着脸,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目眦欲裂地骑在程久的阴茎上,嗬嗬喘气。
年轻男人仿佛终于维持不住那层稳重平静的假皮,情不自禁地搂紧了他的腰,抓着他的两团乳肉重重地揉,干燥的嘴唇在他满是汗珠的耳根颈侧狂热地亲吻:
“师尊,对不起师尊,马上就过去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操干起来。阳具抽出一半,又重重地插进去。肉筋盘绕的阴茎宛如一柄凶器,生猛又滚烫地,在他的身体内部突突地发着热。他被操得肠子都在抖,臀眼被撑得极开,褶皱都被撑平,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费力地咬着年轻男人的大肉棒,随着对方蛮横的进出,渐渐地渗出了几缕血丝。
他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痛,他几乎要痛晕过去,面部肌肉不受控地微微抽搐,呼吸都费劲。而比疼痛更难熬的,是撑。两根一模一样的粗壮肉棍插在他的身体里,强势地侵占着他体内的空间,其中一根还在凶狠地抽插,他有种脏器都被压迫到了的错觉,胃里翻涌着,被顶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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