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做到,这之后,果然没再让霜迟开口说过一句话。

        新任魔君上位,在魔界激发了好一阵血雨腥风。恰这时,有人来求见,程久被搅没了兴致,索性起身下榻,换了身衣服,也不看床上满身性痕的霜迟,冷淡吩咐道:

        “找人把他修好了,本座回来还要用。”

        半个时辰后,他果然被洗刷一新,那些人待他小心翼翼,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只给他穿了一件单薄宽松的中衣就把他放回了恢复干净的床上,果然是很方便程久使用。

        像是对待一个魔主的珍贵的性奴。

        他已经没有心力去为这些细枝末节神伤,身心俱疲累到了极点,未过多时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他睡得不好,半梦半醒之间,恍惚又回到了他们分别的那个夜晚。那一晚,他们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事,程久赠他自己的一缕魂火,温柔地和他深吻,问他,问他,“这些日子以来,师尊有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怎么会不喜欢。

        他在睡梦中怔怔地想,怎么会不喜欢。

        他只是没有经历过情爱,但他不蠢。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行为都意味着什么。倘若不喜欢,他不会在程久失控吻他之后还和对方纠缠不清,不会让程久在他清醒时来唤醒他的情欲然后把他带上床,更不会在分别时主动搂着程久亲吻。

        他的容忍和退让都是有条件的,是因为那是程久,他才会一再心软,默许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