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被他摸得彻底没了推拒的念头,仰起头喘气:“没什么,你别问了…唔嗯……”

        话语里隐晦的求饶意味惹得程久又低低地笑了一下,替他说:

        “怎么这么下流,怎么这么好色,天天都想干你。”

        一句一停,慢悠悠地,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一点点地脱掉了他的裤子。

        室内的空气稍有些阴凉,私密的下体暴露出来,耳边还低响着让人害臊的荤话,霜迟本能地微微战栗,女穴也跟着紧张地收缩。

        程久还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着混账话,十足的大逆不道:“晚上干了还不够,居然白天见了你也想插。”

        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他的嫩逼里。

        霜迟闷闷地急喘一声,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羞窘地夹紧了程久的手指,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薄雾。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他明明是这个人的师尊,在床上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施予的抚摸、亲吻和戏弄,每每被弄得接连失态,精液淫水糊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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