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醉酒,他的手略有些不稳,戴了几次才对准。程久并不催他,只咬着他通红的耳朵湿热舔吻,用饱含情欲的嗓音一声声唤他:
“师尊,师尊……”
霜迟的一颗心都要在这样的声音里化作蜜煎煎的糖浆,心口发热鼓噪,过度的甜美滋味反催生出异样的焦渴,越是急便越是错,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瞥他,小声道:
“别叫了。”
“为什么?”
手指抵着软环向里推,白色的羊眼圈被固定在冠状沟上,茸茸的软毛舒展着,似乎是很无害的模样。
男人看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仍握着那滑腻物事不放,掌心贴着饱胀的龟头煽情地揉搓,转而眸色湿润地望着他,认真道:
“你一叫我,我就想亲你……唔。”
话音未落,程久便在他下唇咬了一口,吐息急促地埋怨:“这时候还要撩拨我,是嫌我还不够硬吗?”
片刻后却又柔声道:“那要再亲亲么?”
“嗯……”许是看到了他的脸,霜迟到了这时反而安静下来,放任自己沉溺在昏眩的酒意之中,羞赧消退,情潮却愈发汹涌,叫他忍不住主动抬手抱住了年轻爱人火热的身躯。被沉沉压住的一瞬,才满足地叹息出声,嘴唇柔润地在程久唇角碰了碰,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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