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穴好小,一开始我的舌头都伸不进去。我会在外边轻轻地舔,含住你的阴蒂吸……”

        他忽然一顿,隽秀漂亮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轻声说:“师尊想到什么坏事了,突然流了好多水。”

        霜迟严厉地警告他:“程久!”

        其中的色厉内荏,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充满情色意味的话持续不断地飘入他耳中,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滚烫的情欲,潮湿而黏腻。他明明极为反感,心却矛盾地为之怦怦直跳。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好几次程久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含着他畸形的女穴又吸又舔,高挺的鼻梁都埋进湿热的肉缝,炽热的鼻息喷在嫩肉上,烫得他止不住地发颤……

        仙君的脸庞热得更加厉害了,双腿慢慢夹紧,仿佛真的有一条软热的舌头在舔他的下面,从微张的逼口挤进去,刮蹭敏感的阴道内壁。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身体被虚妄的快感操纵,浑身发软地骑在徒弟的阴茎上,逼口蠕动几下,吐出了大股的淫液。

        这让他羞惭不已,而程久显然不把他的斥责放在心上,反而腰胯上抬,用勃胀的肉棒抵着他软乎乎的嫩逼缓缓地磨,口中的话变本加厉地粗俗起来:

        “小逼好湿,屁眼也湿了吧?里面是不是很痒?过来我给你舔舔,嗯?”

        他未免太肆无忌惮,霜迟难堪之余,又觉得刺耳极了,冷着脸就想点他的哑穴,一抬眼却见这人仰面躺在床上,乌发散乱,两颊泛红,如玉肌肤上密布着点点细汗,把蒙眼的白绢都浸湿了一小块,俨然一副忍得十分辛苦的狼狈模样。他又忽而改了主意,向前一凑,故意贴着程久的耳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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