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迟依然没有多想,虽然,偶尔也会惊觉,程久已经太久没有跟他亲昵。

        直到半个月后,王婶上他家做客,笑眯眯地同他说,村南张家有意同他攀个亲家,不知他肯不肯。

        他模模糊糊想起程久那个学生就姓张,继续一听,果然就是那个张家。

        王婶说,知道他俩兄弟感情好,再说也没有弟弟比哥哥先成家的道理。刚巧,张家也有一双女儿,是十八乡里有名的漂亮,性子也娴静温柔,若是能嫁给他们兄弟,定是一桩美谈。

        霜迟没太听进去,只道他不能做主,要过问程久自己的意见才行,如此搪塞过去,再想起程久这段时日的“忙碌”,心里不由得微微发沉。

        程久那样的相貌,会有人对他心生爱慕,霜迟并不意外。他在意的,是程久恰巧对那个张姓后生关照有加,他莫非也有意于此么?

        下午,他去了学塾。放学时分,学生陆陆续续地跟程久道别回家。他隔得远远地,看到王婶跟程久说话,不必猜也知道,是在说“结亲”之事。

        然后王婶挥着手帕走了,笑容满面的。这笑落在霜迟眼里,便多了一层含义。他忍不住想,是否他们谈得很是顺利,才会叫王婶笑得这般开心。

        他开始想他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程久是爱他的。程久自己亲口说过的话,程久的亲吻,程久即便是神志混乱时依然对他表现出的强烈渴求……都是这么说的,程久怎么可能不爱他?

        可是,他似乎直到这时才恍然想起,程久亲吻他,对他说喜欢,都是在浸泡过魔池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