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热水中泡了这些时候,嘴唇比往常还要温软水润。霜迟被他热热地吻了几下,心跳又怦然起来。程久刚给他舔过下面,唇齿间净是他逼水的味道,很腥,不好闻,但他此刻竟不感到排斥,只是臊得慌,慢慢低头吻下去,含糊道:

        “你话怎么这样多?”

        言下之意,便是允了。

        程久闷闷地笑了两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到底从善如流地闭了嘴,扶着他后颈的手却更加用力,亲吻变得激烈,情色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另一只手在他腰腹部抚触两下,沿着腰线下滑,转而去摸他的臀部。

        两人赤裸的身躯毫无隔阂地相贴,因在水中,程久只觉他肌肤比平日还要滚烫光滑,抱在怀里又暖又热,实在让人血脉偾张。他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了好一阵,下体变得愈发硬热,忍不住就难耐地挺胯去蹭男人的臀缝,捏着一点丰盈的屁股肉,在亲吻的间隙喑哑低语:

        “师尊,你好热。”

        霜迟先前被他一番唇舌伺弄,体内早已情潮涌动,此刻那东西虽然只是在外部蹭动,却依然在他敏感至极的身体上引发了一波战栗。他没法像程久那样肆无忌惮,什么都说得出口,便只是意乱情迷地搂紧了程久的脖子,喘着气更紧密地与对方亲吻。汤池随着他们的动作荡开一层层的水波,水声溅溅,而他们纠缠的唇齿间同样是粘腻水声,轻微的,时有时无,却令得他愈发情动。

        热的哪里只有他?分明程久的身体比他还要热,嘴唇火热,手掌火热,缓慢磨蹭着他臀缝的性器尤其烫热。他浸在水中,却矛盾地错觉自己是与一团火相拥,与程久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生起源源不断的热意,他热得头昏脑胀,身下两个小穴却又难以启齿的痒,不自觉地轻轻摆腰,去蹭那根粗硬的阳物。

        后穴已被插软,穴口湿黏空虚,痒得厉害,但在被那茎身盘绕的青筋摩擦时,这种痒又会转化成难以言喻的酥麻,让他止不住地轻喘,饱满的臀肉晃颤着,挤压程久的阴茎。

        程久还没插进去,他已经在迎合程久的操弄了。

        ——他的师尊,好像一只发情的大猫。程久心里想着,闭了下眼,忽然捏着他的下巴将他从眼前稍稍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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