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的两天,方文宏愈加沧桑,仿佛一夜衰老十岁。

        “那个畜生抓起来没有?我一定要让他进监狱!”守在方识晨床前,他克制着怒意,害怕吵醒对方。

        “方叔叔您别急,他已经被带走了,我们有监控,只要识晨出来指正,他一定不会逃脱制裁,就算余家出面,你放心,还有我在。”

        经周俊柏提醒,他松一口气,“这次不能放过他,简直无法无天!”

        “您放心,余博衍分明蓄意报复,还好识晨被及时找到,我会为他讨公道。”

        尽管两人很小声,方识晨依旧眉头紧蹙、小声哼唧,不满被打扰。

        周俊柏更加小心,“方叔叔,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守在这里就好。”

        经过两年共事和观察,方文宏只以为周俊柏重情重义,甚至欣慰方识晨有这样一个发小,何况周家已为这人定亲,他更没有理由多想,于是任由这人照顾……

        昏睡十几个小时,方识晨迷迷糊糊转醒,呼吸间全是消毒水气味,意识未清、疼痛却率先袭来。

        “唔,痛……衍哥……”

        他跟随本能轻声呼喊,泪眼朦胧中视线昏暗,望着天花板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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