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期间,自己与萧瑜做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自己每次睁眼醒来,萧瑜都在他身上肆虐,然后他会被肏晕过去,再被肏醒,如此反复。
开始时他哭喊挣扎的太猛,嗓子很快便沙哑了下去,萧瑜担心他毁了嗓子,便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出声。
因为做了太多次,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萧瑜怕他身体出问题,便将他的尿道堵住,随后一连几个时辰的肏干,让他险些死在床上。
“白沉,再来一次好吗?我又硬了。”
蹭了蹭怀中人布满咬痕的修长脖颈,萧瑜起身跪在白沉两腿间,将硬挺的性器抵住那合不拢的小洞上。
与将精液射了个空的白沉不同,萧瑜在这疯狂做爱期间唯一的变化,就是开始时即便射过也坚硬如初,而现在会稍微软一会儿才恢复。
白沉没心思考虑这混蛋哪来这么旺盛的精力,他迟钝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直至那可恶的棍子抵住自己,才唤醒身体躲避。
“才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
捉住那微微晃动的劲瘦腰肢,萧瑜低声轻笑:“义父真是喂不饱啊。”
话音落下,萧瑜掐着细腰顶入,巨大的龟头碾着敏感点反复磨蹭,将身下人磨出的哀婉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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