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醒来,白沉目光空洞的盯着上方愣了片刻。
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醒时没有在跟萧瑜厮混。
先前那些混乱淫秽的回忆无比清晰的涌入脑海,白沉呼吸一窒,心底万般复杂酸涩。
他竟和自己拉扯大的孩子做了那种事。
他究竟是哪里做错了,竟然将萧瑜教成强暴别人的混蛋?
思绪凌乱,白沉撑着身体起身,发现自己好端端的穿着单薄睡衣,萧瑜留在他身上印痕仍未消退,但身体并未感到有多疲惫。
看来是萧瑜给他治疗过了。
但是力量还未恢复。
说来也是,萧瑜哪会轻易放他离开?
然而心念至此,白沉又突然发现,自己并未被锁链束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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