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隋脱了鞋袜,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把脚丫子伸进流动的水流里,清爽凉快,舒服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晃悠,激起一片小水花。

        太阳高高升起,快到中午了。

        李木卷起裤脚,随地捡起一根树枝,把顶端削尖,淌下水,盯嘱小夫郎不要乱跑,乖乖在岸上待着。

        “知道了知道了”时隋踢了一下水花,知道李木怕他落水,连连点头,又问:“是要去捉鱼吗?”

        “嗯。”

        李木拿着一柄自制的木叉,注视着清澈见底的水面,耐心等待着,鱼在水里游来游去,那片片鱼鳞,在阳光下忽闪忽闪的,真像穿了一身银亮的盔甲,李木看准最好的时机,用力地叉了下去。

        “哗啦”

        李木一击则中,大手向下抓,那鱼儿拼命地扭动着身子,企图钻出李木紧偿的手指,它不停挣扎着滑溜的身子,使人很难控制,又因为腹部受伤,没法跃出李木的手掌心,只能老实地被抛上岸,徒劳的蹦哒着,没一会儿就静静的躺在那。

        时隋还是第一次见李木捉鱼,就像话本里的老爷爷一样,轻而易举地就穿上来一条鱼,怎么他就不行呢。

        李木很快就叉到了第二条,抬眼看去,时隋一脸艳羡地看着他,在这种平常地方,随便一个半大的小孩都能捉到鱼,只有时隋这种娇生惯养、养在深闺里的夫郎才觉得稀奇吧。

        李木不打算捕太多,再捕多一条送去给刘大娘,剩下两条已经够两个人吃了,何况时隋也吃不了多少。

        李木就着木叉把鱼全串起来,时隋玩水也玩够了,肚子开始打鼓,他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但李木还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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