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隋噎了一下,反应过来西澜亚是因为昨晚的事余怒未消,不,可能是根本就没消下来过。

        时隋马上闭嘴,老老实实吃起碗里的面,可他本来就吃了零食,面只吃了半碗就饱了,碍于西澜亚的冷脸,时隋又吃了几口,肚子涨的难受。

        时隋嚼着嘴里的面条,食不知味,咽下最后一口,差点想反胃,他不得不放下筷子,对上西澜亚冷冰冰的视线,弱弱地说了一句:“吃不下了……”

        西澜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他手中的剩面,三两下吃干净,又去洗碗,出来时手上还滴着水。

        “上来。”路过他时,西澜亚吩咐道。

        时隋知道这是要处理他了,他忐忑不安地跟着西澜亚上到二楼,脑子里疯狂搜刮着能想到的谎言。

        如果西澜亚问他宴会的时候为什么跑去二楼,他应该怎么回答?说无聊?不小心走着走着就上去了?

        又是怎么碰到竹伊妮的?怎么会落水?实话实说还是半真半假糊弄过去?他和竹伊妮有矛盾?他嫉妒?

        时隋的心“砰砰砰”乱跳,手指紧张地抓着裤腿,跟着西澜亚进了书房,看着西澜亚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把戒尺。

        时隋脸色一白,这戒尺打起人来痛的很,上面刻了许多凹凸的纹理,厚度感人,几乎在西澜亚把它拿出来的那一刻,时隋就呼吸急促。

        无他,实在是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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