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行知心里可不这么想,一想到仅仅只是轻微的触碰,还会这般的疼。他联想到陆远不会是搬东西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吧,手指上沾上淡淡的血水——林行知看见脸色就变了。
林行知立马跳起来,牵起来陆远的手臂叫:“走啊,我怎么能忘了,去医院,线泡开了。”
陆远被一股蛮力扯着,直接被塞进面包车里头。林妈妈他们也收拾好了风雨下的浩劫场地,准备开车送两个孩子回家洗澡,怕会感冒。林行知偏不,一股劲说先去医院,陆远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着急,林行知在路上还要剥开那些头发啊,看那些伤口。
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牵着陆远的手不,焦急地问前头的林妈妈:“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刚刚都流血了,妈,我,我......”
林妈妈连忙说:“傻孩子,没事的,陆远不还跟你说话呢,别一惊一乍的,想点人家好行不行。”
林行知心里担心又慌张着,他不信,他非得见着一直不流血了才罢休,时不时就有点血水冒出来,心慌得难受,像是有什么无底洞在吞噬着他,踩空坠落的感觉。
陆远晃了晃他手说:“我没事,这不是生龙活虎着吗,紧张什么?”
林行知一把抱住陆远,擦了擦发酸的鼻子,湿透的衣服贴合在一起,轻易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陆远安抚着他的背,林行知散发出一些酒气,声音有些抖,小声轻言:“我害怕,陆远,我害怕,你要好好的。”
结果成了受伤的人还要安慰那个着急忙慌的人。
陆远感受到林行知肩膀的耸动,手指蹭过脸颊,蹭到一片热,一手的眼泪。林行知嫌丢脸,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陆远慢慢地抚过他的背,安慰着他不要再哭泣害怕。他无声地哭着哭着,竟然靠在陆远肩膀上睡着了。
外头的雨划过车窗,一条条汇聚在一起,稠密的雨珠被扫去又重新附着上来。林妈妈笑了笑说:“他这是自己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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