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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下意识地笑了笑,手掌瞬间被贴热了,自动移开了手掌。他用细长的手指挑起遮盖住耳朵的金发,撩到耳后,别好,手指触碰到耳后薄薄的皮肤,便听见了声。

        “耳朵都烧红了。”

        陆远的手指指腹慢慢地不经意间抚摸过,这才叫磨人,磨人心弦,痒意在耳廓做麻醉手术,延续刚刚的暧昧似的,尽管他们已经在家,在厕所里做了那档子事,可他们不是那般的关系。本该躲开,林行知却一点也不想动,任由陆远抚摸在他的敏感带上。

        林行知硬生生地等了一整天,中午饭根本吃不下,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睡着,最后一节自习课快下课时候,其他老师都去一楼大堂开会,留一个主任来巡堂。

        年纪里人戏称他叫“皱扒皮”,被他揪到,总得被骂到扒掉一层皮不可。

        他正瞧到林行知在趴着睡觉,一脑袋的黄毛,气不过似的,从后门走入,用手大力拍他脑袋,要给他疼痛的教训。正在写作业的陆远也被吓了一跳,看向教导主任,刚要说点什么。林行知刷的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喊道:“我他妈老子都没有打过我脑袋,你凭什么打我脑袋?”

        “林行知,又是你,你看看你,头发,耳钉,没一点学生样子,你怎么跟老师说话的?你来学校,就是学生,我现在就是代替你老子教训你。”主任立马怒目圆睁,指着林行知斥责道。

        林行知撑着桌子站,吐出喉咙里的热气,样子看上去站没站像,吊儿郎当,眼睛红得水润,脸上的红似乎是气的。

        “你代替我爸是吗,我爸死了,你也死了是吗?”林行知仰着脸哂笑着。

        “林行知!”教导主任气的摔林行知桌上的崭新课本。

        陆远攥着笔,想要站起来,林行知先跨出一步,悄悄往桌子方向里推回陆远的椅子,眼神意识他坐好。他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嚣张跋扈走出那一秒,铃声正好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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