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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狗咬人没什么好聊,但人咬狗,就另当别论了。小老百姓就是靠这些不平常又能分泌多巴胺的琐事新闻,来丰富周而复始的生活。

        “你知道他家里情况怎么样吗?”

        “听婷儿她们朋友来说过一些,我跟你说啊......”

        林行知便边翻动烤串,边听那些变了味的流言。他其实可以不听,但平常这些问题他是不敢在陆远面前问的,怕戳他的痛处。他们关系程度,浅又不浅,深又不深,极其尴尬,总而言之,他们是聊不到这些隐私问题的关系。

        他总觉得陆远一个人在外头住,跟家庭有分不开的关系。

        陆远在宋姐嘴里时而是家庭争夺产权的私生子,让他来这里读书是为了阻止他争权,时而又是母亲做小三夺位后从麻雀变凤凰的公司继承人,少说占据千亿股份。诸如此类的话本剧情,不知道怎么从城北那头跑来的,越说越奇葩。

        林行知没说话,心里想着陆远不过只是坐在教室认真上课的好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勾心斗角,这些人简直闲到发慌,才能编出这些个无厘头的东西来。气得林行知对着无辜的鸡翅猛地刷油,油在窜动的木炭火苗滋啦滋啦作响,鸡皮快变得焦黑起来。

        当时陆远母亲闹得那件事还挺大的,城北那边过去少说也要三个小时,但这种丑闻八卦消息只要一个晚上,人尽皆知。只不过林行知那时也不过是个刚刚满月的小婴儿,哪里知道这些个事情。

        这事也过去十几年了,陆远再回来,还住回原本陆信和陆灵静当时住的老房子里。旁的街坊邻居,什么都想起来似的,跟着陆远的回归,又多了一份饭后谈资,如同吸水的海绵涨大。他不知道陆远自己怎么想的,每天听着跟树杈一样分散开的多支流言,每天孤独的一个人躺在十年回忆的海洋里,不想要忘记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热得不住擦汗,不舒服似地皱了皱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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