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打碎了镜子,手指缝隙里流出被割伤的血液,他捂住脸,脸上沾上了血,好似被随意泼上红色骇人的油漆,面目全非,血液蜿蜒向下流去,滴落在洗手台上,混在着眼泪一起流进下水管道中。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他被压制得痛苦,晚上便开始自己装扮自己起来,开始只是裙子,在晚上自己的房间里,他可以自由想象自己是街上漂亮的女孩子撒娇,喜欢可爱的玩偶,还可以躺在被窝里随意哭泣。
直到他无意地网上浏览看见情趣内衣,虽然裸露太多,让他看得很害羞,可这些看起来比男性情趣内衣设计的更漂亮,还有些很可爱,裸露的肌肤让他解放了天性。
当他发现情趣内衣轻薄,穿在里头也瞧不见,让他多了一种在白天里的心安,他便一发不可收,在校服里头穿上浅色的情趣内衣,被裹住胸部和性器官的坦然和安全。
许扬归的一些话成了魔咒,一遍画地为牢觉得自己恶心,一边忍不住自欺自人地穿上这些来安抚自己是正常。
他还是会害怕突如其来地肢体亲密接触,在黑暗中的接吻,总会带他回到那个混乱不堪的楼梯间,许扬归对他的嫌恶,那是对他性别的否定。
直到陆远的出现,他好似解答了之前折磨自己的许多问题。
陆远在他穿上情趣内衣喜欢他,不穿也喜欢他,他喜欢的纯粹是林行知这个人,他不以性别为前提。
从来不说他的叫声难听,也没说过他是女孩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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