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用白色外套包裹住他的头,装作睡觉的模样。
他在外套底下,脸红的厉害,害怕被陆远发现。几天梦里都拿陆远在做意淫对象,愈发觉得歉意十足。
自己变态就算了,还要拉着同班同学。
组队完成就等于同桌也安排好了,陆远坐到最后一排去了,用笔挑起林行知的外套,林行知立马捂得更严实了。陆远趴在他的耳边说:“林同学,你考虑了两天,考虑好了没有?”
这两天,林行知没有迟过到,陆远亲自拉林行知起床,林行知赖床,他就在他耳边说:“你再不起来,我就亲你了。”
林行知一听,耳朵就烧红了,鲤鱼打挺起了床,骂他恶心,钻进卫生间。陆远也只是开个玩笑,没有真的要去亲林行知的准备,但没想到的是林行知反应这么大,怀疑他早就不直。
林行知从桌肚里拿出一瓶红枣味的早餐奶,塞在陆远手里,闷着声音说对不起,晚上给他答复,陆远觉得林行知越来越有趣,居然为了这件事情真要思考两天。
他美滋滋地喝完早餐奶,转身去了一趟办公室拿作业本,班主任在外头抽完烟,欣慰喝了口保温壶里的茶水说:“你可真行啊,林行知这两天都没迟到了,你再接再厉让他试着把作业也交了。”
陆远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晚上两个人骑着单车回到家里,林行知一言不发,比平时还要冷酷无情。陆远给他圈了几道题目说:“你把这些写完就好了,等会我们一起去店里帮忙吧。”
“我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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