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知害怕极了,他不是不愿意去,离学校近的话,真的就不用每次都会迟到,又缺觉。可他校服底下还穿着吊腿袜和吊带内裤,要是去陆远家里,岂不是会被全部看光。肮脏又令人恶心的癖好,只是缺憾底下亡羊补牢。他攥了书包带子,林妈妈看两个人僵持不下,心觉这两个人吵架矛盾太大,自家孩子总是我行我素,好不容易有个朋友,还是班上尖子生,总得想办法让人缓和缓和关系。
“我今晚也没有那么早回去,可能又得睡这里了,早上不能督促你上学,你去陆远那边,有个照应,不要总让妈担心。”
林行知看着母亲灯光下疲惫的面容,软下心来,妥协说:“我......回趟家拿衣服,可以吧。”
林妈妈喜上眉梢,连忙拉着陆远的手说:“麻烦你了。”
“朋友之间,不麻烦的。”
林行知骑着单车,身上的校服随风鼓起,又贴合在他的腰间,他骑到一条小巷子,昏黄狭窄,飞蛾一下一下扑向明亮处。他停下来,陆远坐在他的后座,抱着他精瘦的腰。他低头看温润如丝绸肤质的手圈在自己的肚子上,他觉得自己里头的内裤被顶起濡湿了。
“怎么了?”
“别碰我。”
陆远悻悻的收了手,以为林行知愿意跟他身体接触了,不满地说:“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我妈刚刚在,以后不要再来,也不要讲什么你是我的朋友鬼话。”林行知扭头去看陆远。
妈了个逼的,一脸受伤的眼神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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