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有人露出疑惑惊讶的表情。
阿旺来回翻,一张纸上只有这么一句话,而且是拼贴字,看不出字迹。所有人闹哄哄地说不信,阿旺只好将纸一个个递过去,上头真就这么一句。
突然林行知就坐起来,掀起来外套,金色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凶神恶煞地朝旁边看情书的人群说:“艹,小点声会死啊!让不让人睡觉!”
旁边的人被吓了一跳,悻悻地把信还给了陆远,陆远看林行知穿上外套,就跑出去了。眼看着跑操要开始了,不知道这人怎么今天像吃了炸药一样,一碰就炸得满脸花,这一时半会可哄不好。
他就跟熊棋告了个假,说今天跑操不去了。熊棋跟陆远玩得好,点头就答应了。人家好学生去干啥,老师也不会说什么,顺水推舟卖个人情也不错。
陆远跑到顺着医务室的角落,那边有个小小的小树林,靠近学校围墙栏杆那儿,爬墙虎不少,绿油油的。
那有些矮树遮着围墙栏杆,林行知坐在那儿,头埋在膝盖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陆远慢慢地靠近他,踩响了地上的枯树枝儿,林行知头也不抬,冷着声说:“不准过来。”
陆远往前坦然地走了几步,嘴巴上乖乖地说:“好,不过来。”
林行知把头埋得更深了,陆远知道他只是嘴硬说不让自己过去,其实是在变相撒娇说反话。他慢慢蹲在林行知旁边,弯腰侧头去看埋着头的林行知,伸手揉林行知到头:“知知在生什么气啊?”
林行知躲了一下手,偷偷露出眼睛来瞧人,正好对上陆远的眼睛,害羞地立马又把眼睛藏起来了,气急败坏地说:“不准看我!”
陆远摸上藏在金发里的羞得粉红的耳朵,林行知被摸得痒痒的,气不打一处来,抬头皱着眉,陆远抓住机会就撑着林行知的肩膀,将他压在墨绿的墙上,林行知眼前一暗,他的头被捧着,嘴唇瞬间被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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