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行知说完,就悄悄地亲在了耳骨上蹭了一下,陆远罕见地红了耳朵。林行知一直记着之前的一句话,他不会再因为害怕那些风言风语去松手,在外头,他要炫耀,炫耀他身边有陆远,有他喜欢的人。
林行知开了后座上的窗户,小小的缝隙吹进的热风扬起他的金发,他侧头看半眯着眼看着陆远:“真这么信我?”
陆远打趣接了一句:“难不成你要拐我到荒郊野外,嘎我腰子吗?”
林行知真就掐了一下陆远的腰:“是啊,嘎学霸的腰子肯定值钱,怕了?”
“没事,你嘎一个我还有,想要你拿呗。”陆远拨开挡住林行知的碎发。
插入头发抚摸的手过于温柔,林行知鼻头一酸:“傻子啊。”
一个人献祭一般地爱上一个人是对的吗,那般的疯狂,一口咬上,打上自己的标记,铁了心地念着一生一世。
他们不再去想对与错,离开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故土,去往另一个隐秘之处。
两人坐上绿色铁皮火车,陆远惊讶林行知偷偷摸摸拿着他的证件照订好了票。
他还抢到了卧票,林行知放好行李箱,熟练地往床上一趟说:“我之前一个暑假存的打工钱只能买二等卧铺,睡着也舒服,别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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