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正经起来,翻身压着林行知吻上他的喉结,拉开他的衣襟说:“穿了白色啊,真漂亮,来玩点成人游戏吗,知知同学?”
林行知喘着粗气,挣扎了一下:“玩什么?”
“列车痴汉的游戏。”陆远狡黠地眯着眼睛笑。
林行知拉好了衣领子,拍了陆远的脑袋一巴掌:“再想就滚出去,早知道我就买一张床了,浪费钱。”
林行知不想做这档子事,陆远没办法,依他不逼迫,只好贴着林行知的背,听着林行知分他一耳机里的《大悲咒》。
火车坐了一天,林行知嫌两个人挨着睡热,要自己一个人睡。陆远在上铺半梦半醒,梦里林行知睡着,没穿裤子,穿着吊带蕾丝边的内裤,摆成M型的腿,膝盖粉嫩,肌肤光滑,昏暗的夜,大露好风光。
大悲咒的效果没了用,陆远喉咙发热,爬了下来,靠在梯子旁边看林行知,光影一点点划过去,林行知道脸忽明忽暗,睫毛一颤一颤的,可爱又好看。
陆远戳他的脸颊,林行知就呢喃几声,抓抓脸。陆远见他不醒,就悄悄爬了床。大悲咒不起效果,林行知听着车厢晃动,划过铁轨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清了身下的人,腰上的内裤系带移了位置,松散开来。炙热滚烫的物体慢慢蹭过他的大腿,热涌进了穴道里头,一点点儿深入进去,甬道紧缩起来。
林行知抓着小毯子,绷紧了脚背,陆远这小崽子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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