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问题如同一记惊雷,陆灵静语无伦次起来:“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别发疯!你是陆远的妈,我可以尊重你,但你做为一个母亲虐待孩子,那就没有什么尊不尊重可提。”
陆灵静被逼墙角,那些傲气瞬间消失殆尽,用力挣脱林行知的束缚。林行知激动地追问:“手腕上割过的痕迹,肚子上不止一处有疤痕,以及胸口脖子,我不相信那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伤!”
林行知把刀敲在旁边的鞋柜上说:“等最后陆远自己想起来,查清楚,要报警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陆灵静眼神空了,直直地看林行知,他揪住林行知的头发,从鞋柜上拿过刀,指着林行知:“滚,滚出去,你们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缠着我儿子,我没有错,我是为了他好!”
“陆灵静,你在做什么?”
陆远从房间里出来了,苍白着脸,靠着门框沉重地呼吸。陆灵静哑然,把刀收起来,故作镇定地说:“怎么这么没礼貌呀,要叫妈妈啊。”
陆远站着有些费劲,林行知立马过去扶他:“脚疼吗?”
陆远看着林行知慌张的模样摇了摇头,顺了顺林行知被扯乱的头发。他发干的嘴唇动了动,笑得极其烂漫,慢慢对着陆灵静吐出几个字:“我想起来了,我亲爱的妈妈,是你亲手送我进地狱,让我变成这样的。”
刀掉落在地上,陆灵静怪异地惊叫起来,头发沾在脸颊上,凑近陆远说:“你跟你爸一个模样,这种病会遗传的,儿子不要在执迷不悟了,我是在救你,我在救你。”
陆远带着林行知往后退,将他护在身后说:“陆灵静,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想用我发泄你对那个死人的恨,控制我,改变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陆灵静的初恋是一个做戏剧舞台后期的男人,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与她亲热的同时,还爱着一个男人。只不过那个男人抵不过风言风语,想要回过他所谓的正常,陆灵静刚刚成年,便陷入爱河,结婚怀孕,可是在陆远还没有睁眼的时候,那个男人留下了一点钱和给陆远的礼物,跑得无影无踪。陆灵静抛弃陆远,来到别处打工时候,便接到了这个男人的临终电话,她到了医院,发现在临死前的那些时光,他又回去找了那个男人,渡过了最后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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