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感逐渐侵袭许放的理智,他和邱寅是一个级别,契合度在水平线以上,两人又对彼此十分熟悉,一旦在同一个地方进入发情期,他们绝对会滚到一起去。
但许放从来不把邱寅放在自己的恋爱备选里,邱寅就是个王八蛋,处处和他对着干,什么事都要和他争个高下,等到略胜一筹的时候又趾高气扬地嘲讽他。
他被人一把捞起来,抱在怀里向床上走去,许放余光看见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死命挣扎起来,但只要邱寅把手放在他的腺体上,他就僵住不动了,那被金属挑逗的刺激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邱寅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只手按住他命运的后颈,将他放在了床上。
&发情时的淫荡本性已经快要战胜他的理智,双腿软绵绵地垂在两旁,因为邱寅的动作而打得更开,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按那个未经人事又异常热情的小口,摸到了濡湿的布料。
“你都这么湿了。”邱寅的鼻尖蹭过他的侧脸,滑过他的脖颈,犬齿咬住他战栗的锁骨。许放的手被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金属扣死死地扣着绑住他手腕的领带。他只能以这样大开的姿态面对邱寅的侵犯和挑逗。
邱寅修长的手指一粒一粒解开他的扣子,布料摩擦他的敏感处时,他的身子便忍不住瑟缩一下,邱寅喜欢看他身体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还要做出拒绝的模样。
手指慢悠悠地划过许放的会阴,只是这样的刺激,就让他忍不住向一旁躲去:“邱,邱寅,我……”
后穴紧张地张合,吐出湿滑的淫液,邱寅的指尖在柔嫩的穴口旁打转,感受他的紧张和拒绝。许放仰着头,大腿根的软肉被手掌抓出红印,身前的性器肿胀发疼,颤巍巍地立着,得不到抚慰。
邱寅弹了它一下,立刻逼出许放几声呜咽:“啊……别,别碰我!”
许放的脖颈泛红,脖子上的筋也因为用力突起,这只被迫露出柔软肚皮的刺猬还在企图支起他的长刺。
在梦里,邱寅什么都告诉他,他轻声哄着这只敞开肚皮的小家伙:“我们好久没做了,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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