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枞青把眼泪蹭在他的胸口,心满意足地看着翟安胸口亮晶晶一片,交叠着红色和咬痕,乳肉也被咬得青紫交加,看样子明天穿衣服都有些困难了。
翟安念念不忘,神志不清但要骂他:“狗东西……”
等把翟安又操得迷迷糊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时候,单枞青才敢附在他耳边,悄声问他:“哥哥,我们去窗边好不好?”
“你不回答就当你答应了哦。”
单枞青抱着他来到了窗边,翟安膝盖跪在了地毯上,手掌被落地窗冰得一颤,他才迷蒙地掀开眼皮,却不曾想看见了窗外的夜色。
他抖着手,扒着身后的单枞青,脸上难得涌上羞赧的红,脱力的大腿跪不直,屁股颤巍巍地往下滑,贴合着单枞青的胯。
“单枞青,别在这,去……去床上。”
翟安从不在性事上寻刺激,怎么能在窗户前面做这种事?臆想中的视线让他无比难堪,说不定就有谁透过窗户拍下他们的照片,比把他扒光了丢在公共场合更难受。
他那双含着水的眸子闪烁着,露出难堪和羞涩的情绪,这是他清醒时从不会表现出来的神态。单枞青在梦里看过千万遍,却远远不能和他真实的翟安哥哥相比较。
翟安脸颊发烫,耳垂红得滴血,疲惫让他脱下了那层成功人士的外衣,露出他平日伪装得极好的内里。
单枞青没回答,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欣赏他的表情,翟安紧张得心脏狂跳,不自觉放软了声音:“别在这好不好?会被看见的,枞青……”
那根火热坚硬的性器戳在他的臀缝,龟头已经被翕张的穴口吞进去一小截。翟安拼命往单枞青怀里缩,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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