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雪盖了一层又一层,草原上隆冬的夜晚夜色浓郁得化不开,人走进去仿佛就会被吞噬。
油灯下,宋玉提笔在信阀上写着什么,似乎是在回信。
窗户被掀开,一个全身黑衣,黑布遮脸的健壮男人跳了进来,皱着眉,审视着气定神闲,笔锋都没歪一下的宋玉,眼里满是不屑和敌意,但细看能看出他的紧绷和自卑。
是姜武先沉不住气开口的:"殷当,他的信里写了什么?"姜武看不懂汉字。
"殷决知道了东北部又饿死了近百人的事情吗?"宋玉并不回答姜武的问题。
"知道,"姜武垂下眼皮。
宋玉把信阀装进一个两指宽的竹筒,用蜡封口后递给姜武。
姜武把竹筒握在手心里,蜡油的热意烫得他手心吃痛,但没有放下。
姜武带着信消失在夜幕里。
风在耳畔呼啸,姜武施展轻功回到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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