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老公,要坏了...要被肏坏了...慢一点...啊啊啊...,"李岩的整个下半身都被两只结实的手臂紧紧扞住,死死固定在半空中,承受着下方怦怦怦的爆操,掀起一阵蜜色诱人的臀浪,紫红的大屌一下下日进男人身后烂熟透红的屁眼,艳红的肠肉和着肠液都被性器带了一些出来,又在下一次的深顶中被操了进去,将男人有着明显腹肌的平坦腹部都插得鼓了出来,外翻的穴口处更是糊满了冒泡的浑浊液体,囊袋和股缝都被弄得湿淋淋的,泛着水润柔和的光,看上去情色不已。
屁股里的巨根钻得太深,每一记暴虐的深顶都将射在肠道内的精液直接插得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车厢的地面上,聚成浑浊的一大滩白浊,男人嘴里啊啊啊地叫着,颤抖着的蜜色强壮身躯一记记深顶得左摇右晃,仿佛下一刻便会被直接顶飞出去,只好将圈住变态脖子的双手,收得更紧了。
身前挺立的鸡巴胡乱地在空气中上下晃动,肌肉线条优美的两条大长腿却被变态紧紧抓在手中,一下下地往上挺胯爆肏,噗呲噗呲的水声在两人的激烈交合下,接连不断地在密闭的车厢内响了起来,第二次被内射进体内的时候,自尾椎处涌上的一股熟悉的酸麻,让男人皱紧了眉头,双手搂紧了身前的脖子,往外叉开了遍布肌肉的双腿,主动往后操了几下,将正在射精的大鸡巴吞得更深,喘息着也跟着射了出来。
而这批中途上车的乘客却恍若无觉地刷着手机,似乎完全看不见正激烈交合的两人,只有一个比较敏感的乘客,皱着眉动了动鼻子,嗅到了空气中的腥气,小声嘀咕着"怎么有股精液的味道",但看着正刷着手机的其他乘客,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异样地闭上了嘴,往前挪动了好几步,往人多的位置靠了靠。
诱惑的香气一阵阵传来,身体愈发的燥热难耐,从胸腔中汹涌而出的不正常情热,慢慢传遍了全身,同时喉间的干渴让他迫切的想要将牙齿贴近变态的脖颈,刺入肌肤表层鼓动的血管,狠命允吸其中腥甜浓郁的血液,仿佛那就是他饥渴干瘪的胃袋所寻求的,渴望的,吞噬掉一切的感觉。
男人狼狈地吐着舌头,一副被操服帖的样子,在一次次的身体抛飞中,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了神志,那在肠壁处蔓延开的酥麻感,让男人咬着手臂,忍不住开始呜呜呻吟起来,身体痉挛着颤抖不已,失焦的双眼落在了变态的脖子上。
而看着他眼里的渴求,变态却是宠溺似地笑了笑,紫黑的细长指尖划破脖子处白皙的肌肤,撕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在股股鲜红的血液流出来的瞬间,将他的脑袋按在了那血肉香气最浓的那处,而李岩便迫不及待地贴着口子,大口地吞咽了起来,将浓郁甜腥的血液吞进了胃里。
"亲我,"变态在低声乞求。
被抬起脑袋的男人,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直到变态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才用嘴在白皙的脸颊上,匆匆亲过一口后,便又将脑袋埋在了变态的脖颈间。
"慢慢吃,都是你的,"变态用手轻拍着男人的脑袋,眼里流露出几分温柔,凌厉的掌风扫过身前,在另一片重叠的空间,啃食着乘客血肉的狰狞血兽,寻了一个干净的座位,让男人坐在他腿上,抓着两条曲起的长腿,便开始在男人腿间,进行缓慢有力地抽送。
如此缠绵了半个小时,期间换了几个姿势,等到变态抱着男人的两条腿,啪啪啪地往里狠操,一身密集的肏干后,将精液射在男人的屁眼时,李岩也喝饱了他的血,偷懒似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靠着。
"亲爱的,还真能吃,"手指仔细勾勒着男人英气的眉眼,在望到男人嘴角残留的血污时,变态又拿出西装内叠好的雪白手帕,温柔地替男人擦拭掉,只是那眼里的温柔在落到重叠车厢里摆了一地的乘客尸体时,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漠然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