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惊疑道:“你怎么了?”
他急忙进来,走到纪南檀面前,看着他坐在椅子上姿势怪异,泪眼朦胧的模样,着急道:
“尊兄,可是哪里不适?”
好半天,那股钝痛的感觉才渐渐下去,纪南檀长长抽了口气,才慌忙回霍恒的问题:“我、我无事,碰、碰到伤口了。”
霍恒和缓了神色,“无事就好。”
他敛去眸中的探究,虽知有古怪,但现在也不是探究的好时候。
这念头一瞬即逝,随后他又担忧道:“尊兄身上的伤积年累月,可要我帮你找个大夫看看?”
纪南檀正想答应,却又猛然想起了什么,扭捏道:“不用了,有跌打药,我抹一抹就好了。”
作为直男诡异的自尊心,他可以告诉三驸马大公主给他前面穿环的事,却不能说大公主玩弄自己后面的事。
也不想叫别的男人知道这种事,不是信得过的府医,还是、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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