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投诉我?打算怎么说,我把你弄得湿了?”

        “你胡说八道……”高启强咬着后槽牙,还要嘴硬。“我要、投诉你……滥用职权!”

        话音刚落,李响拨开高启强已经浸透的内裤,顺着流出来的淫水将中指探入。

        “我胡说八道?”李响觉得好笑,“高老板,这根手指进去可没费什么力气。”

        高启强涨红了脸,他叠在李响身上,裤子都滑到膝弯了,双腿打开,高老板觉得耻辱,又不想更没面子,就僵持着一动不动。李响看他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叹口气,将无名指也一并插入。高启强的阴道温软湿润,肉壁贴着他手指的肌理,饶是见惯了旧厂街情色交易的李警官也有些紧张——这毕竟也是李响的第一次。

        “还不肯说吗?”李响不得不感叹高启强的意志力。

        “李队……”高启强声音很小,带着气声,他看向李响的双眼里蒙了一层雾,仿似在求饶,“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李响没来由地想到了在鱼档里卖鱼的忙碌身影,那时候的高启强头发卷卷地耷拉在额前,眼角下垂像条挨了欺负的流浪狗,虽然已经反复在围兜上擦拭了,手上依然湿漉漉的,攥着一包香烟,是新拆开的,递到他面前,恭敬又紧张:“李警官,谢谢您,抽、抽根烟吗?”李响推了推烟,委婉拒绝,末了补上一句:“高先生,我们警察维护治安是应该的,但我知道你们菜市场经常聚众赌博,你也偶尔去打牌吧?别被我逮到,不然就跟今天抓那些人一样,把你也抓走。”

        卖鱼佬吓得手都抖了,结结巴巴地答:“没有、没有……李警官,别抓我,我没有违法乱纪的,我、我就是休息的时候,随便打下牌放松一下,我还要赚钱养家,别抓我好不好……”

        几年前的李响怎么会想到,几年后他在警局的警容镜前把宛如脱胎换骨的高启强铐在这里“严刑逼问”,更没想到高启强的下身会多出一条缝隙。他曾经还觉得高启强憨傻又可怜,现在呢?李响看向镜子里的高启强,他仍然是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浑身上下却透露着怪异的风骚,好像这只是他在爱欲上的另一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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