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轲懒得跟人较劲,直接掏出手枪,一步步走进,慢慢抵在那人头上:

        “向我求救?那你真是太天真了。知道我是谁吗?说!谁差使你来的!”

        “抬起头来!”

        那人还是一动不动,叶永轲掀开那顶湿得发酸的草帽,用枪管勾起那人的脸颊,一看,说不震惊才是假的,真是不得了。

        “你……”

        这幅从小看到大的面孔,他怎会忘记。

        那时候叶永轲还是个形体单薄的孩子,整日里跟在这人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他长得不算大,但眼睛倍儿亮,头发乌黑,脸蛋红扑扑的,像一颗会脸红的小卤蛋。明明知道哥哥嫌弃他,还屁颠屁颠地腆着脸皮凑上去傻乐,一贯爱热脸贴冷屁股。

        叶永轲常去叶冬临房里念书,有时太阳还没越上地平线,他小小的身影便在门后显现,周身沾满了彻夜未散的寒霜,呼哧呼哧蹦跳哈气取暖。

        手里的认字贴揉得发烂了,也不敢出声惊扰哥哥,哥哥睡得正香哩,不能叨扰他。

        叶冬临好歹睡醒,一见是叶永轲,烦得直拧眉,可又怕惹恼他老子,于是故意摆个冷脸,说:“你敢烦我,我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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