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孔大掌抚上容棠鼓起的肚皮,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美人脸上失神的淫态。

        他嘴角噙笑,颇为好心的等待着青年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

        “虽然只是个梦,但是还是要清理干净对吧,”齐孔声音柔和,带着股莫名的蛊惑意味,“棠棠。”

        容棠晕乎乎地点了头,下一刻便不受控地惊喘出声。

        原来是男人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起了身。

        着力点一下子只剩含在逼里的几把,重力让容棠体内的性器嵌入得更加深入,两颗囊袋蹭着分开的肉唇,跃跃欲试。

        因为失重的恐慌,容棠的长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侧,嘴里可怜地求着饶。

        然而齐孔顶着温和的笑容,坚定地迈开腿。

        男人走得很慢,容棠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洗手间离卧室是这么的遥远,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艰难攀住男人肩膀的美人哭喊出声。

        “啊嗯、哈……”又一次潮喷,爽到有些崩溃的容棠病急乱投医,像小狗一样胡乱地亲吻着男人凸起的喉结。

        “呜啊、嗯……老、老公,饶了棠棠嗯啊、吧……”

        齐孔果然停住脚步,声音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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