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眼神迷蒙,意识仍旧不怎么清醒,却仍是在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紧缩的穴肉紧咬着男人的手指。

        他被男人温柔地放在了垫有毛巾的洗手台上,双腿大开。手指甫一抽离逼口,浓稠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涌出,而后又被干燥的毛巾吸收殆尽。

        齐孔眼神淡淡地看着青年腿间的狼藉,手心抵住柔软的肚皮,用力一按。

        “咕啾——”

        “呀啊——”

        更多的白浊一股脑流了出来,可怜的阴唇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圈成了个小o,中间是汩汩的白精。

        美人的“孕肚”逐渐平坦,男人又按了几下,确认没有东西再流出后便转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容棠也不好奇,先前被操的欲仙欲死的时候一心想着赶紧让男人抽离,现在穴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后他又觉得有些难受。

        他用手抵上了自己那口尚未合拢的逼缝,蠢蠢欲动地想要模仿男人先前的动作捅进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齐孔便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回来了。

        容棠的手指还停留在艳红的屄口,疑惑地看向男人手里的银灰色长条……咦?那个好像是淋浴器的花洒管?是要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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