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见他久久不动作,忍着肉穴里的痒意,冷眼看着李涑,呛他:“够不着你不会坐进来啊?这么蠢怎么长那么大的?”
你自己当爹又当妈喂大的。程一帆先被自己噎到了,双手抱臂翻了个白眼。
李涑还以为是对自己翻的,更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站进浴缸里,和程一帆面对面坐下。李涑一米八几的个子,长手长脚的,程一帆也是个成年男子的体格,浴缸里顿时拥挤起来,二人不得已手脚交叠放置,不尴不尬地对坐着。
程一帆双腿大张,大喇喇地坐着,一点不怕李涑看的样子,脸上全是挑衅的冷笑,眼底压着怒意,恨不得把李涑一口吃了。
唯有艳红的小逼,红得灼眼,李涑几乎不敢看,又怕程一帆嫌他磨叽,还是硬着头皮又摸上去。手指一伸进去,穴肉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热情欢迎他的造访,和冷着脸的程一帆截然不同。
程一帆恨铁不成钢,自己冷脸气氛营造得那么好,谁知碰上个那么不要脸的逼!公然投敌!
李涑想抽出手指都得费点劲儿,层层叠叠的媚肉每一寸都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不愿放他离开。李涑忍不住想起它们用力讨好自己硬得胀痛的肉棒的触感,呼吸越来越急促,拿着花洒的手都有些发抖,凝视着嫣红的穴口双眼发红。
理智却知道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再顶进去。否则程一帆绝对不会原谅他。
果然是小处男一个。
程一帆冷笑,喜闻乐见他的失态,俯过身贴在他的耳边,热气喷涌,轻声道:“快洗啊,我里面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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