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看着此情此景觉得很好笑,把李涑厚密的头发揪出两束,假装是他的兔耳朵,爽朗地笑着说:“第一次吧你?其实还挺正常的。”他狡黠地笑了笑,继续逗他:“当然也可能是真的早泄,很有可能你逃过了短的魔咒,但不幸地英年早泄了。”
李涑被吓得睁大眼睛,哭都顾不上了,僵在程一帆怀里。
程一帆拍拍他的脸:“当然也不一定。况且我们老程家也没有把早泄男逐出家门的规矩,你也别怕。”程一帆拍拍他的胸脯,示意他挺起胸膛:“早泄又怎么样呢!千万别自卑,照样能挺起胸膛做人。”
李涑哽咽着,好像把他的话当了真,疑惑又害怕,声音都虚起来:“我不是早泄……”
程一帆捏捏他的脸:“行了,逗你玩儿的。”
李涑拉着他的衣角,头抵在程一帆的胸前,环抱着他的腰,眼神躲闪着,犹豫又认真地说道:“程一帆,我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当时我真的很怕很怕失去你,你真的不怪我吗?”
程一帆看着怀里的巨鸟依人,哭笑不得道:“嗯。”
李涑还想说些什么,程一帆竖起食指贴在他唇瓣上,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认真道:“我之前一直把你我父母外至亲的家人,虽然,”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确实没想到你那个表白是真的。我之前还挺生你气的,胡闹吗这不是,要真传出去我俩都得玩儿完。”
“比如曾磊知道了,第一个不放过你,”程一帆双手环抱,不假思索道:“第二个宰了我。”
他目光低垂,看着织物纹路上流传的汽车灯光,转头捕捉到疾驰而去的汽车背影,转过头来淡淡道:“我前几天不是去了趟殡仪馆吗?就星期三那天晚上。”
他从包里抽出烟盒,点燃,咬住烟嘴:“他属蛇,就比我大一岁,肝癌晚期。”他转过来看着李涑泪痕未干的脸:“我高中最好的朋友,才结婚两年。刚查出来的时候是中期,还以为来得及,结果转眼间,人就走了。”
他很轻很轻地摸摸李涑的脸,像是怕他消失一样:“李瓜瓜,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有时候我分不清对你的爱是哪一种,我不是没想过咱俩以后分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