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他就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没能回应他的心声,等他又去处理完对方脸上的血迹,估计对方身上也有伤,于是毫不客气地去他的掀衣服,入目就是左一块右一块看着有些触目的青青紫紫。
特别是他刚刚毫无顾忌跨坐而上的腰侧。
伤成这样也就只是那一声闷哼,钟好戏心里愧疚感上来,手上上药的力度也就跟着轻了。
腰侧有一处伤势青得严重,再往下被隐没到裤子底下,钟好戏没有多想伸手就去拽面前人的裤头,对方意外躲开了他。
还以为先前那顿老实下来了结果到这里又别扭,钟好戏好笑地再次伸手摁到对方腰间,迎着对方的视线,嘴上语气轻薄,“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他说罢就手疾眼快地直接将裤子下拽,大片青紫显现眼前,与此一样惹眼的,还有对方腿间明显挺立起来的一大团。
“谁没有啊。”钟好戏撇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而后一边调戏着吹了声口哨一边替对方上药,“不过还挺大。”
等到终于处理完对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外面天色也已经彻底灰暗下来,钟好戏察觉肚子饿了,把药箱随手收拾了又转身去翻衣柜,找了一条稍微宽大的短裤仍到男人身上,“自己换上。”
衣服倒不用了,尺码小了人穿着不舒服还影响伤口。
钟好戏交代完了又去翻箱倒柜,冰箱内除了几瓶矿泉水外空空如也,只在柜子底下找出几盒泡面,无言泡上,只能心里暗叹这游戏也太穷了点。
“一人一桶,别想多吃。”钟好戏放了一桶泡面在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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