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肉穴瞬间被撑开,宋敬和小声抽着凉气,废了好大劲,才吞进去一个头,却已经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嗯......好大......他的后庭好痛......
宋敬和有些打起了退堂鼓,却又实在舍不得这具他觊觎良久的强壮肉体,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又吃进去一截。
而后便觉得已经到了自己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却也才吃进了一半罢了。
宋敬和松了上身的力道,趴在了雁山的身上,大喘着粗气,尽力放松着后穴。
昏暗的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宋敬和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柴房里回响,可惜“熟睡”的雁山不能听见。
一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在雁山胸前硬硬的一块上爱不释手的抚摸,转移着注意力。
半晌后,宋敬和身后没那么痛了,他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缓慢地抬起屁股,拔出些许,又慢慢地坐下,吞吃回去,如此反复十几次,才算是适应了后庭中的巨物。
此时宋敬和的后穴已经疼得麻木,内里的穴肉却升起了挠心的痒意。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让那粗大阳物上的肉筋轮廓狠狠碾过穴里的嫩肉,又痛又爽,却刚好给他止痒。
宋敬和身子一颠一颠的,发尾在空气中来回摆动,身下简易的木板床已经承受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仿佛在抗议。
他身下白皙粉嫩从未上过战场的小肉棒此刻也已经悄悄抬头,头部流出透明的粘液。
初次承欢的身体太过敏感,宋敬和很快便引颈叫了出来,射在了雁山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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