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你怎么跟发情的狗似的。”
“陛下不应该说像是没断奶小狗吗?臣在吃陛下的奶呢……”
可不就是爱吃奶的小狗,楚恒勾唇笑笑,享受着胸口传来的持续性的酥麻和锐痛,随意的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了宋燃青今夜憋到现在的下身,他心中一顿,穴里几乎瞬间泛出了水意。
这小狗的狗玩意真的……好大。
尤其是平时里,这根刚开荤的玩意不论安静还是勃起,都一直泛着粉,虽然硕大,总带了点可爱的意味。
今夜应当是被憋得太狠了,除了开始插到了女穴里爽了几下,之后一直就处于被冷落的状态里,它好心的主人服侍着楚恒射了三四次了,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连一次都没发泄。下身的这柄弯刀难得涨成了深深的紫红色,显得更加剑拔弩张,像是能把人钉死在床上。
楚恒没办法不去回想起每一次他被这玩意塞满女穴大开大合捣弄的滋味。
也因为他看向宋燃青下身的这一眼,前后两个穴里也都开始发痒流水,几乎都到了夹不住的地步。偏偏到了这时,春药的药效似乎是终于不剩几分了。
楚恒不露声色地抚着宋燃青的后脑勺,压着他让他继续用唇舌服侍着胸乳。可等了好一会儿,楚恒今夜已经快射干的阴茎这才又活了几分,要硬不硬地举在半空中,和方才在春药下生龙活虎的样子明显不同,一看就知道这根废物玩意已经被榨干了,药力也退了。
可要是分明药效已过,他这位当今天子还赶着趟贴上去,想被插操欲求不满的处子后穴,会不会太…跌了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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