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贴近宋燃青的唇角,轻轻蹭过就是不吻下,嘴唇一张一合间又好似缠绵的亲吻:“嗯…说错了,宋卿应该舍不得操死朕吧?”
宋燃青本以为楚恒会假装没听到那些话,谁知他不仅把话拿到明面上说,还敢反过来大胆地刺激引诱他。
最后的结局往往就是宋燃青被勾得和楚恒大战好几场,射进去精液几乎把楚恒的肚子都撑鼓了。
六月,盛夏,行宫里的天气依然如春。
但毕竟还是夏天,楚恒避免不了有些夏乏,加上近日多了不少文书,他总是会在白天里打盹。
宋燃青在午后进入书房便看到这么一副让人血脉贲张的美人卧榻的景象——楚恒一头青丝散乱,面朝榻内侧卧,背对着宋燃青,枕手而睡,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本奏折,虚虚搭在身侧。
双脚赤裸着,放松地交叠。这样贵不可言又强势的人,竟然脚踝也不到一握,脚趾头被修剪得圆钝,可爱异常。他腰间还坠着一块青瓷色的玉佩,衬得他常年不见光的莹白色的脚,更加秀色可餐。
宋燃青放轻了步子,朝睡着的楚恒的面前走去。
这才看到楚恒胸口处的领子也乱了,微微散开,从宋燃青的角度隐约可以瞧见一侧的粉嫩乳尖。楚恒似乎胸口又变鼓了点,原本还明显是男子胸肌的乳肉,现在怎么看都变得更软更丰腴了,放松时更像是妇人胸乳,白白的嫩乎乎的一大团,让宋燃青在近日里更加爱不释手地玩弄。
宋燃青盯着乳肉上一圈他留下的牙印,喉头一滚,眼神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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