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没有和陛下说话,臣在和陛下的骚逼说话。”宋燃青双手大力揉搓着面前挺翘紧实的臀部,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猥之意,“骚逼好乖,已经有水出来了,是不是想被操了?”
“……”
楚恒埋下头不打算再理会他,莹白的身体却没法保持沉默。在淡淡的月光下,肉眼可见地浮上动人的粉红色。
他上一次被夸乖,还是娘亲在世的时候。也只有娘亲,才会含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说“小恒好乖。”如今却被一个小他七八岁的年轻小官吏压在御花园的树上,用滚烫的阴茎磨着那畸形的地方,因为他淫荡的阴道而夸他“好乖”。
这种强烈的错乱和羞耻感,一点点在心头蔓延。花穴不可控地向敌人投降,随着磨穴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吐着晶莹,像是给宋燃青的那根漂亮的粉色鸡巴,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
楚恒清楚地感受到,宋燃青正上上下下用整根阴茎把花穴从头到尾地亵玩,对方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本就肥嫩的两瓣花唇被顶得东倒西歪,丝毫没了招架的力气。
每当阴茎滑过穴口时,硕大的龟头总会顺着力道,被不断翕张的、湿漉漉的阴道口吞进去大半个头。
但宋燃青却像转了性一样,总毫不留情地拔出还在被苦苦挽留的鸡巴,握着阴茎继续规矩地只在外阴磨动。
可楚恒内里骚痒难忍,他自以为隐秘地晃动着腰,努力放松着穴口,想要在下一次阴茎“误入”时,把又粗又硬的鸡巴吞得再深一些。
“楚楚。”
“啊哈…什么?”楚恒光顾着想要解花穴的痒,没听清宋燃青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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